木子为李,乃李公子,沪上李君晓峰是也,与祖国南方春城自曝曾与多少男人博弈大赚男色的木子美,毫无亲缘亲戚干系。
木子,乃晓峰君尊称也。当初春秋战国有百家诸子,如老子庄子墨子荀子管子……等。“闰”余数也。我们丰富多彩的时代终于成就了第一百零一子——木子。木子是历漫漫两千多年时间“闰”出来的百零一子:木子即“闰”本身。这也是本次展览命名为“闰月”之秘而不可宣之深层而直接之缘因,与“平衡、调适和校正‘时间’观念”似乎无关。
木子不美,但并不讷,且敏于行,锐于眼。行动果断,眼光独具,从沪宁杭等地提名选出十八位艺术家,一展十八般武艺。
已看到十几位艺术家的作品。本来很想归纳一个共同点说事,但他们太有自家风采了,竟然找不到一个笼统的特征。只能说,他们都是木子选出来的。于是就有“木子之选”的标题。
倒也是,如今是策展人时代。甚至有策展人是导演,参展艺术家是演员之比喻。一个展览展示的,是策展人的理念,或不如说是策展人的眼光。
从名单上看,有些是大名鼎鼎的著名艺术家,如毛焰、刘大鸿、耿建翌等,还有一些是不那么知名、但很有实力的年轻人。正是从这些被提名的新秀身上,木夫子(比木子更表示尊敬)展现了他发现新人的眼光。
毛焰是我很喜欢的画家。前些天在接受香港凤凰卫视投资与收藏栏目采访时曾赞赏过他。他的四幅作品,依然是素描般的黑白灰,用光有些类似黑白反转底片。画中人物都闭着眼睛,沉浸于一种无名的睡眠之中。绘画功夫没有人不服的。但我以为毛焰最大的价值,在于毛焰善于用极其细腻的笔触,烘托出一种画面人物的心理气氛——这也是与北方写实画家最大的区别所在。毛焰画中的气氛常常有些不祥,令人不安,令我想起法国画家贾科梅蒂。但后者画了擦、擦了又画的画法,与其说特别能展示所谓存在主义的焦虑,不如说画家还没有达到毛焰那样的得心应手。
刘大鸿暂时没有看到他参展的作品。但他一直以来用一种布鲁盖尔式笔法和众多人物的场景,反映当今都市众生的生活,受到艺术界的肯定。
新人当中,张继军的画特别令我动心。用西方说法,他的画属于超现实主义风格。那是一种奇异的意象并置。他的画风洗练、纯净。极蓝的天,红色的荒原,地平线上空透像礼堂的房子,一个小孩呆看一个露天电影屏幕,站在电线上挥小红旗的男子,飘到天空的车厢,还有每幅画都出现的那个虚人影,在骑自行车,在旁观,在荡秋千……奇异的想象力,明确而肯定的景物处理,营造出充满诗意的意境。张继军的才气无可置疑。陈巧巧显示了配置色彩的能力。她的画面色彩既有西方现代绘画的影响,也有中国式的装饰性。母狮子的各种场景诗意盎然。尤其有两幅画面,斜倚在沙发上母狮在阅读“财富”一书,影射了当今中国社会崇尚财富的世态,幽默。葛震的油画可谓中国画的笔法和构图,风中的鸟笼,孤干枯枝的盆景,给人中国画的意境。林剑锋画的音乐会,色彩强烈,人物造型夸张,却整体和谐,绘画感极好。蒋子龙的画有些受意大利超先锋派的帕拉蒂诺的影响,但仍然营造出自己诗意空间……
闰月展的参展艺术家基本上以南方为主,不刻意写实,追求意境,以形写境,是这些艺术家的共同追求。这也许是木子之选尤其关注的所在。 |